午后的阳光

有时真想像猫一样,成天趴在游廊上晒晒太阳,打打呼噜。

歪酷博客

如是我闻 @ 2006-12-09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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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 2006-03-30 21:08

爷爷去世,是上个月二十四号的事情,但我直到现在才能下决心要写一篇文字。这其中将近一个月的间隔,只是因为无法下笔。似乎这篇文章的写作,代表了一个事实的门槛。跨过这个门槛,就等于我亲自宣布了整个事件都是真实的,而我一直却不愿意相信。所以我直到现在,才能够定心开始写下些什么。这是我一定要写的。

家里传来这个消息,是周五的早上。那天六点钟,爷爷在医院里去世了,原因是心脏功能衰竭。我在公交车上收到妈妈发来短信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只体验着内心一阵阵的惶恐和不知所措。事实上从那一刻开始,直到赶回家之前,我都在期盼着有人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有什么人把什么地方搞错了,或者不过是个残酷的玩笑。如果真的是个玩笑,可惜那不是。当我请好假,一路惴惴不安地乘车赶回爷爷家,走过熟悉的街道,转过熟悉的楼角,看到不熟悉的花圈摆在熟悉的门前,才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希望。

屋里有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嗡嗡的声音低低地响着,使得屋子里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气氛。房间正中的桌子上摆着爷爷的遗像,是六年前七十大寿时拍的,看上去很有精神。遗像前供着插三炷香的香炉,两侧点着白蜡烛。下面放着几碟点心。站在门口的老头是爷爷的牌友丛爷爷。我仿佛感到他按了一下我的肩头,悄声说了句话,大概是“给你爷爷跪下”,我便顺从地跪在屋中央人们让出来的空地上,开始磕头。刚张嘴想说话,一路上没有露面的悲哀忽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我跪倒在地上不停流泪,直到有人把我扶了起来。这时才看见在沙发上坐着的奶奶。从去年冬天,也就是爷爷被查出肾脏上有恶性肿瘤时,原本很富态的奶奶就开始急剧消瘦,如今更是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我坐到奶奶旁边,试着想说安慰的话,结果不等开口,鼻子一酸,眼泪又开始顺着脸颊向下滑。

稍稍恢复了一些常态以后,我便像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儿子一样,悄悄站到了妈妈身边去,让她帮我戴上服丧的黑纱。对外面嘈杂的环境,我有种莫名的反感。特别是有些女人,来了以后呼天抢地地闹一通,简直就是添乱。于是一个人在里屋呆着。吃了点剩下的凉饭权充早餐,然后就在床上坐着发呆。看到屋角那辆新轮椅,想到年三十那天,我和爸爸就是用这辆轮椅把爷爷从医院接回来的。过年的时候,爷爷还对腿脚不好,出不了门的奶奶说“等天气好了,我就用这东西推着你出去转转。等我走累了,咱俩换换,你再推着我走。你该有好几年没逛过莱钢了。”不过才二十天,才二十天,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我扑在床上,默默地咬着牙,床单上被泪水湿了一片。

整个白天就在悲戚的迎来送往中度过了。晚上,一家人带着纸钱来到停灵的太平间前,在一个方砖砌成的小池子里轮番烧去。到了我和表哥烧纸的时候,大人们一直催我们说点什么。我不愿开口,因为心情太沉重。刚一说话,眼泪就止不住。土黄色的纸钱在池中飘动,火焰在风中时亮时暗,透着些许的诡异与凄凉。

晚上,替下已经辛劳多日的父母,我们两个孙辈通宵守灵。说是守灵,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只要保证灵前香不断,蜡不灭就可以。十点钟,大人们都睡下了,续一次香以后,开始守灵。我先睡,哥哥先守。因为心里有事放不下,直到一点钟才迷糊过去。到三点半的时候,一个激灵惊醒了过来。看到哥哥坐在沙发边上,因为支撑不住快要睡过去所以头一直点啊点的。我叫醒他让他躺下,然后披上衣服坐在安灵的方桌前面。仔细地盯着爷爷的遗像发呆。

照片上的爷爷安静地微微笑着,有几分年轻,也有些许陌生。爷爷的这种安祥的,稍带点不知所措的笑容是我所不熟悉的。直到上小学为止的童年时期,我都是在爷爷奶奶身边度过。那时,奶奶教我读书识字,爷爷教我们两个骑自行车,游泳和滑旱冰。那时的爷爷是威严的,不苟言笑的,话也很少。但这些基本技能,在爷爷的指导下却都非常容易地学会了。后来我回到爸爸妈妈身边上小学,爷爷也离休了。离休后的爷爷不再那么冷峻,每年看到放寒暑假回来的我和哥哥经常会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时的爷爷身体仍然很好,经常骑着二八的大金鹿跑七八十里地只为去一个小村庄赶集。

整个莱钢都是在山东丘陵里开山挖出来的。所以住宅区的附近,有野的小山。山上有附近农民开垦出来的梯田。等农收季节过了,爷爷带我们上山,去田里找农民漏掉的地瓜,花生什么的。还有野酸枣,红红的,个大粒圆。再向山里走远一点,能采到重阳时驱邪的艾蒿草和可以凉拌的金银菜,苦苦菜。那时我们把一座上面架有信号天线的小山包叫做铁架子山,因为它在远处看起来是最明显的路标。在那个山包上有一块长得特别像沙发的大石头,有靠背,有扶手。现在留下的记忆,只有走了好远好远才到那座山上,还有爷爷指着山下的公路跟我们说山的另一边就是黄庄了。某一段时期,铁架子山和石头沙发成了经常出现在我梦里的神秘之地的象征。

为了我们两个暑假能参加莱钢医院专为职工上小学的子女开办的夏令营,爷爷去当了夏令营辅导员。说是夏令营,其实只不过是大人们圈养放假在家没人管的小孩们的羊圈而已。一帮孩子在工会的礼堂里捉迷藏,拽着舞台上的幕布打秋千。就是在这个夏令营里,有一年暑假快要结束的时候,从来对待外人彬彬有礼的爷爷惟一的一次向别人发了脾气。事情的起因还是在我们身上。夏令营将要结束的时候,组织者举办了一个小仪式,为前一个学期获得“三好学生”称号的孩子颁发奖品。其实奖品也不过是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而已。我和哥哥去参加,却有人对我们说“你们不是三好学生”而被赶了回来。小孩子碰上事也只会回家哭鼻子。爷爷听到这件事后,阴沉着脸往外走。看出苗头不对的奶奶赶上去劝他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和人质气。但一向都宁愿顺着奶奶也不愿费事坚持自己意见的爷爷这次不论奶奶怎么劝,都坚持要去。奶奶眼看这次劝不住,只有要求爷爷答应只让人家给个说法,而绝不会吵架后无奈地让他去了。小孩子心里不存事,这件事转眼就被抛到脑后。后来再听到这件事的细节,已经是几年以后。一位在老干部科工作了好几年的小阿姨当年也曾目睹爷爷去找负责人的情景。她跟我聊天时无意说起这件事,说:“第一次见到姜主任(爷爷未离休之前是医院检验科主任)发那么大的脾气。见面就拍了桌子,冲着某某(那种名字我不可能记得)吼‘我这两个孙子在自己的学校哪一个不是三好学生?我们不稀罕你那东西,但是这事一定得跟你说明白了!’”恰好那年我和哥哥也正好小学毕业。虽然对方曾经来人恳求,爷爷也没有答应继续做夏令营的辅导员。

从那时开始,爷爷的兴趣转移到了各种老干部体育活动上面。诸如门球,台球等等。而且每一样都玩得精通。打门球做过莱钢医院老干部门球队队长。台球打九球也率队出去比赛过。那几年每天一到下午两点来钟,一位生得狼视鹰睥的杨爷爷就会用打门球用的球锤在球场上用力敲打雨篷的铁柱,所有老人听到之后便纷纷赶往球场,开始新一天的比赛。这些不过是数年前的事情,而如今老人们一个个纷纷过世,那门球场也早已荒废无人使用。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爷爷本来就患有的心肌梗塞等毛病愈发严重起来,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虽然行动还能自如,但已经不适合走长路了。两年前,爷爷去买午饭的干粮,在回来的路上忽然晕厥摔倒了,后脑摔出一条口子,幸喜颅内没有出血,所以尚无大碍。我赶回家探望的时候,爷爷对我说“医院里摔倒了九个老头,死了八个。就爷爷命大。”这是爷爷心肌梗塞十几年来第一次晕厥,当时大家都为爷爷有惊无险而高兴,现在想想,却忽略了这个当时就应该引起重视的事实。

从那以后,住在莱钢的姑姑专门搬回来伺候爷爷,爷爷不再像以前一样坚持一切事情都自己做,也拄起了以前一直拒绝使用的拐杖。特别是前年体检查出肾脏上有晚期肿瘤以后,隔一个月左右,就要去医院作一下复查。本来医院建议他长期住院休养的,但爷爷坚持自己的病情没那么严重,怎么也不愿意长期住院。家里人因为要瞒着爷爷患了癌症这件事情,也没法找理由劝说。爸爸曾经骗爷爷说是普通肿块,带爷爷到省城找肿瘤专家咨询手术可能性。但得到的回答是腹腔内粘连严重,如果坚持手术,有70%的可能性下不了手术台。只好放弃手术的想法,改用营养品和干扰素进行保养。

刚检出癌症那会儿,全家人都凄凄惶惶不知如何是好。但随着爷爷平安无事过了两个年,那根本来绷紧的弦开始松了下来。但就在这时……

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到香炉中的香只剩下短短的一截,忙取出三根香,就着蜡烛火焰点燃,持着香对遗像拜了一拜,将手中的香替入香炉中。看了看表,已经四点多钟了。又续了几次香以后,窗外开始漏出一丝淡淡的白色。将近六点钟的时候,大家都起床准备继续迎接来吊唁的宾客。而我们两个为了下午的追悼会,抓紧时间上床休息一下。

下午,一家人来到停灵的现场。磕过头以后,我见到了过世以后的爷爷。爷爷没戴眼镜,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苍白的、满是皱纹的脸和生前完全不同。但我知道,周围的人也都在证明,躺在那里的,就是我的亲爷爷。马上要被送去火葬,然后再也见不到的亲爷爷。

爸爸在哭,哭得很伤心。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哭。他对我说“儿啊,仔细看看爷爷。以后我就没有爸爸,你没有爷爷了。”妈妈在一旁扶着他。我也想像旁边呼天抢地的姑姑一样,尽情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但终于还是控制住自己,没有大声喊出来,任凭双肩不停抽动,泪水无声的流。

来吊唁的宾客依次在灵前鞠躬,同家属握过手之后,就要准备去火葬场了。我作为长孙,手里提了一只公鸡。据本地风俗,从停灵到下葬的路上,要带一只公鸡为死者引路。在寒风中,公鸡的羽毛蓬松,翅根暖暖的。

我捧着遗像,坐在灵车的副驾驶位上。从车门缝隙漏进来的风吹得手脚冰凉。脸上的泪痕干了,有些痒痒。但我不动,不管怎么样也一动不动。车子终于来到我曾经希望永远走不到的火葬场门口。在等待火葬工作准备的间隙,我们去选骨灰盒。骨灰盒的价格都很贵,也很华丽。但是没有爷爷希望用的铝盒。最后只得选定了一个宫殿形状的木盒。虽然我们可以欺骗自己说,我们尽力了。但我们却连爷爷最后一个愿望也没有完全达成。

选好骨灰盒,外面其他人已经在焚烧带来的爷爷生前的随身物品了。包括衣物,收音机,钟表,还有厚厚的几大本剪报。每年我回家,爷爷都会向我展示新做的剪报,而我也会很感兴趣地细细阅读。就让这些心血都随爷爷去吧。没有报纸看,爷爷会很寂寞的。

火化工终于出现了,我和爸爸仔细清理过放尸体的台子以后,有四个人帮忙把用黄布裹着的爷爷抬了进来。我们最后看了一眼爷爷的遗容,然后在炉前磕了头,退了出去。随后火化工按动了电钮。活动台缓缓退入了炉中。

奶奶跟我聊天的时候,经常会说“等我以后爬烟囱了(火葬)”怎样怎样。与奶奶不同,爷爷生前虽不忌讳提及死的事情,但也不会主动提及。做了一辈子医务工作者的爷爷是不怕死的,我这么认为。如果说还有什么舍不得,那就只有孙辈的我们了。我到现在还算比较争气,以后也不会丢人的。爷爷就请放心吧。我在退出来的时候这样祈祷着。

四十分钟以后,火化结束了。等骨灰凉下来,我们尽可能地收集,装入了骨灰盒中。随后驱车前往位于泰山东麓的陵园。陵园座北朝南,十分僻静。将骨灰盒放入墓穴,竖起墓碑以后,我们在墓前最后一次行礼,将带来的花圈全部火化。公鸡也解开了绳子任它去。爷爷终于入土为安了。

后记:当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爸爸打来电话说清明节已经给爷爷上过坟了。在远方的我只能遥遥行礼,在心中纪念爷爷。“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陪老人们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对奶奶,对爸爸妈妈,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再后悔了。


 
如是我闻 @ 2006-02-24 11:09



 
如是我闻 @ 2006-02-22 01:30

     某日晚上,我开始做每日例行的仰卧起坐。八个一组,做了十组以后,我站起身来,练习放松体操。又做了四十个俯卧撑,随后走进浴室,准备冲一个热水澡。这时,消失出现了。
     消失第一次出现的时间,是晚上九时五十二分。他蹲在浴室的窗台上,面对面地看着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互相盯视了一分钟左右,我终于忍不住了,首先开口说话。
     “那个”,我道,“您……”
     “我知道”,他忽然间开口,截断了我的话头。"贸然来访,十分抱歉。但的确有极其重要的事要拜托您。"这时他似乎才注意到两人身处浴室之中,以及我肩上搭的毛巾。于是施施然跳下窗台,擦我的身边走进客厅,又加了一句"您先洗澡便是。"
   
     我愣了一下,看看身上搭的浴巾,如今这种情况,总不成再度穿好衣服出去迎客罢。也罢,既然消失能够直接出现在房间里,那么他无论是在浴室里还是在客厅里,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虽然如此说,但莫名其妙的人突然来访,毕竟是件不寻常的事情。我匆匆冲洗了一下,用毛巾草草擦干身上,披上浴衣,来到客厅。消失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他微微欠了欠身,做个手势示意我坐下。
我赶在他开口之前,仔细地观察来者的外貌。方才在浴室里擦肩而过时,并没有过分注意对方的面孔。他整个身体包裹在黑风衣里面,只露出一张表情过度丰富的脸。所谓过度丰富,就是说在一张脸上,喜怒哀乐不同的表情轮番顺次有如跑马灯般地出现,有时甚至几种表情同时出现,看起来似乎五官不是长在一张脸上,而是相互独立毫无关系的几个部分一般。看的时间稍长,我开始有一种幻觉,对方的五官似乎都要离开那张脸跳到空气中来。

     这时,消失开始说话。他的声音有如刚变声的少年般沙哑。

     “贸然来访,实在是十分抱歉。”他重复了一下刚才的开场白,“未事先通知突然出现,想必也使您很困扰。然而由于事出突然,希望您能够谅解。出于某种原因,现在还无法告知您事情的具体情况。但是请您务必同意施以援手。这不仅能够给予我们极大的帮助,同时对您本身也有着无法预见的好处。虽然具体的内容如今仍然不得而知。”
     
     刚冲完热水的头脑有些迟钝,同时也是由于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搅得有点逻辑混乱。一时间竟没有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然而对方似乎不在意我是否理解,自顾自地说下去。

     “具体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想请您今夜一定保持表面意识的存在,务必不能进入梦的世界。”说完这句话,他便打住话头,仔细地盯视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化更快了,看起来似乎五官都笼罩在了一团薄雾中一般。
     
     我终于有时间消化一下对方究竟在说什么事情,“你是说,要求我今天晚上不要睡觉,但是不告诉我原因?”
     也许是我的错觉,消失脸上不停变化的表情稍稍顿了一下,“并不要求您不睡觉,只是要求您不能做梦而已。当然,如果您不能保证睡觉时不做梦,那就还是不要睡觉的好。”
     
     “我拒绝,”我同样仔细地盯视着他脸上应该是眼睛所在的那个部位说。

     这样的回答似乎出乎对方的意料,这次表情停顿的时间更长,过了半分钟左右,随着他再度开始说话,那张脸才再度活泛起来。

     “嗯,这个,不好办啊,您这样回答的话,就同预期的状况不一致了。所以还是请您考虑一下,务必要同意这个要求。这样对双方来说,都会有好处的。”
     
     我嗤之以鼻,“牺牲一夜的睡眠,我看不出来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能够了解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话,我或许还会考虑一下。但莫名其妙地被人闯入家中,又对整件事情都被蒙在鼓里却还被要求做这做那的话,就我个人的原则来说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

     对方这次表情固定得多了,看起来十分的困扰。“但是……”随即突然有如被拔掉插头的电视机一般突然静默下来,停顿了五秒钟之后,没有预兆,他站起身来,走向浴室的门。

     “嗳,”我意识到这次奇怪的会面要结束了,“对不起,大门在那边”。

     然而这句话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甚至在尚未走进浴室的门之前,消失便如他来时一样突兀的离开了。


 
如是我闻 @ 2006-02-19 01:57

今天BG阿庆小肥羊,吃完后到我的窝里暂坐了一下。其时他拿出一个新买的Dell X50 PDA给我把玩。感觉PDA也是蛮不错的东东,而且2K左右的价格也并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然而一来我毕竟也不是有很多个2K;二来向家里申请的话,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结果。想到这里,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么花的是自己的钱,却还要向家里申请呢?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于是就不想这个问题了。接着考虑买PDA的问题。突然又想到下个月准备把显示器换成17吋液晶的,这一下子又是2K多,而且液晶屏是非换不可的,否则就要搬着一个巨型的CRT到处跑。一个月之内花4K多就太夸张了。那么信用卡分期付款又如何呢?查了一下宣传单等资料,却没有发现Dell PDA分期付款的信息。失望之极。要知道如果用信用卡直接付掉,然后每个月付最低还款额的的话,利息加起来也是不小的一笔开支。于是否决。最后,想了半天的结果就是我的PDA----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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